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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有两个儿子了,再来一个,俸禄吃不消。

宫中,镇北王求见。

魏婪站在桃花树下,远远瞧见一道身影大步走近,镇北王目不斜视,与他擦肩而过。

“王爷,伤好了吗?”魏婪低声问。

镇北王面不改色,不回答,也不停留。

瞧他进了暖阁,魏婪问身后的林公公:“我是鬼吗?”

林公公答:“自然不是,魏道长乃仙人之姿。”

“既然不是,为何连声名赫赫的镇北王见了我都要落荒而逃?”

魏婪拔下簪子,黑发霎时间倾泻而下,浅紫色的袍子上像是爬满了蛛丝,一圈一圈的裹着他的身体。

他将镇北王的刻意无视解读为落荒而逃,极轻极浅地叹了口气:“林公公,你可知晓镇北王为何而来?”

林公公低眉顺眼,声音越发尖细:“奴才不敢揣测。”

魏婪知道。

是为了西北战事。

夏侯泉和季时钦已经上路了,镇北王这次再来,恐怕还是为了去西北的事,只不过,陛下不会把收回来的军权重新交到他不信任的人手上。

在疑心病极重的帝王眼里,镇北王的余生只有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了。

可叹当年三箭破军,廉颇未老,良弓已藏。

夜色苍茫,魏婪走进殿内,“不会感到可惜吗?”

“季时钦、夏侯泉、廉天、许存……本朝有这么多青年才俊,哪怕皇叔不出马,也不必担忧边境安危。”

闻人晔抬头,对魏婪伸出手,嘴角噙着一丝笑:“魏师觉得朕做的过分吗?”

魏婪慢悠悠走过去,“陛下是真龙天子,做什么都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