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下!
魏婪脑中忽然闪过了无数回忆片段,这两人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绝对有备而来。
他立刻打断顾泳:“顾二公子,我是人,人便有私心,您不必捧杀——”
顾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完全不听魏婪说什么,高声道:“我听闻六月飞雪,是有冤情,昨日那雪来得蹊跷,魏师昨晚又去圣上营帐密谈,一定是发现了冤案!”
顾泳眯眼笑:“魏师,我说的对吗?”
魏婪只想把闻人晔在顾游奏折上的批语搬过来。
放什么狗屁,滚!
“顾公子以为,圣上治下,有什么冤案?”
魏婪指了指天空,“陛下有德啊。”
顾泳展开折扇遮住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闪烁着阴谋的眼,“压了多年的案,也是冤案。”
好嘛,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先帝身上。
魏婪又紧张了起来,有的人还活着,但他已经死了,有的人已经死了,但他还活着,先帝就属于第二种,还是最阴魂不散的类型。
季时兴也称得上相貌堂堂,但一说话就给人一种脑子不灵活的感觉,他帮腔道:“对,先帝在世时一定有不少冤案。”
顾泳“唰”地收起扇子抽在季时兴手背上,“你说话别拉我下水。”
季时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双眸圆睁指着魏婪:“你这妖道,居然故意引诱我污蔑先帝!”
魏婪无辜脸。
顾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闭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