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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公公:“啊?”

魏婪:“那是谁喝?”

闻人晔斜晲了林公公一眼,林公公心领神会,捧着碗说:“是我糊涂了,这药是煎给我自己喝的。”

可你已经净身了啊?

魏婪欲言又止,最后道:“林公公辛苦了。”

回京前,几名世家公子主动找上了魏婪。

左边一个顾泳,右边一个季太尉幼子,两面包夹,来者不善啊。

顾泳摇了摇扇子问:“不知道魏道长还记不记的我?”

你哪位?

魏婪在脑中搜罗了一遍,没找到和顾泳长相相似的人,想来想去,想到了被他骗钱的冤大头们。

但他不会画符,只会炼药,一直以来卖的都是壮阳药,难道顾泳曾经是他的顾客?

要死要死要死,不会是吃丹药中毒了,来找他讨说法的吧?

如果只是药有问题,魏婪倒不怕,但先帝刚死的节骨眼,要是传出去他炼的丹药有毒,那不就等于他谋害先帝吗?

不管先帝是不是他毒死的,宋党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个罪名安到他的头上。

嘶——

这么说起来,顾泳的兄长本来就是宋党的人。

头脑风暴过后,魏婪全都想明白了,这是陷阱!

“我年少时游走江湖,只愿做一闲云野鹤,不曾见过顾公子。”

魏婪轻笑着拨开他的折扇,视线扫过几人,处变不惊:“听闻顾家二公子行事放浪,风流成性,想找旧识还是去勾栏院里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