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是读书人,但脾气暴躁,半点没有名字中的“温”,骂骂咧咧的去拽富商的衣服,要跟他再跳一次。
富商怕了,死死拽着居信然的手,“太守大人,太守大人救我!我给钱,要多少我都给!”
居信然拧着眉,一副为难的表情:“陈大人是圣上提拔的人才,我虽然是太守,但也奈何不了他。”
富商两眼泪汪汪,听了这话,哪里不明白自己被人做局了!
居信然和陈温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硬是从这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嘴里挖出了粮食和银钱。
最后,居信然假惺惺的送走他们,温和地说:“各位莫要担心,等解决了清河郡水患,我定然有借有还。”
谁敢要他们俩还?
富商们自感倒霉,头都不回急匆匆地跑了。
春日围猎就在十日之后,不少大臣有意带自家儿郎去圣上面前露个脸,新帝正缺趁手的年轻官员。
林公公提起这事,掐着嗓子对魏婪说:“您不知道,陛下因为这事头疼得紧,兵部尚书次子、季太尉幼子,还有大理寺少卿的弟弟,一个个都瞅准了空缺出来的位置。”
魏婪不解:“无功名直接进官场,不会有人说闲话?”
“有是有,但只要得了官位,日后总会立功的。”林公公暗示地眨了下眼。
“他们和陛下熟吗?”
林公公:“面都不曾见过。”
魏婪惊讶:“那他们也不怕陛下相貌难以入眼?”
林公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要得利就够了,谁看脸啊,更何况天子的相貌,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