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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人晔坐了一会儿,期间几次试图找个话题,但魏婪全心全意看着丹炉,不怎么理他。

闻人晔越挫越勇。

“魏师可知现在天下万民在求什么?”

魏婪抬眸,“我一介道士,不知百姓。”

“他们在求雨停。”

闻人晔定定的凝视魏婪的脸,观察他的表情,道:“大雨冲堤,再这样下去,农田要被淹没了。”

“这事太子该找圣上说。”

魏婪放下蒲扇,“天地视万物为刍狗,我只是个普通人,如何能左右上天的意志?”

闻人晔信了他的鬼话,结果几天之后,皇上告诉他有办法了,让魏师再祭祀一次就行。

闻人晔拿出了魏婪自己的说辞:“人怎么能左右上天的意志?”

皇上不悦,“仙师是仙师,你怎么能把他和普通人相提并论。”

“……”

蠢货吧你。

闻人晔觉得自己最近沉默的次数有点多。

同时,他也觉得自己这个蠢货父皇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。

回去之后,闻人晔气闷地对心腹说:“他难道看不出来那就是一群骗子吗?”

长得漂亮的骗子也是骗子。

心腹太监劝道:“陛下愿意信,您没必要同他唱反调。”

闻人晔憋屈了几天,用不着魏婪再上一次祭台,雨停了,殷夏迎来了短暂风调雨顺的和平时期。

两年之后,圣上驾崩,新帝登基,那场被终止的水患卷土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