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?”
“去你该去的地方。”说到这里,闻人晔胸口更闷了。
半个时辰之后,魏婪上了马车,闻人晔大刀阔斧坐在旁边,心中默数了十个数。
十数之后,什么也没发生。
不应该啊,他今早特意派人去大狱里问了魏婪那些同行们,这个时候魏婪就该尘归尘土归土了。
魏婪手指一动,挑开闻人晔的袖子,看到里面贴着朱砂画的黄符,显然是今早刚去大狱找人画的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“陛下以为我死了?”
闻人晔心虚不看他:“你脚不着地,没有脉搏,难道还能是活人吗?”
魏婪没反驳,歪倚软垫上,坏心眼地笑着:“若我真的不是活人,陛下怎么敢收我的桃花。”
“不怕我索了你的命吗?”
以为魏婪想把花要回去,闻人晔正襟危坐:“朕是天子,真龙护体,没有任何邪祟能伤害朕!”
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笑了吗?
“而且,你怎么能在完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活到现在?”
闻人晔确定,不可能有宫人敢违抗皇命,偷偷给魏婪送吃的。
他想到了南疆传说中的特殊蛊虫,又想到了江湖中盛传的特殊药丸,魏婪究竟用了什么手段?
【魏婪:他为什么这么多疑啊?】
【系统:让他喝点中药调理一下。】
【魏婪:我只会炼丹,不会配药。】
【系统:丹药也算药,慢性毒药。】
是药三分毒,丹药十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