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眨巴眨巴眼睛,拉着闻人晔远离烛台,只靠朦胧的月色视物。
闻人晔又是一惊。
魏婪的脚怎么不沾地?
登基不满两个月,一辈子不信鬼神的新帝再次摸上了腰间的剑。
魏婪不会真的饿死了吧?还是吊死了?这是鬼魂?
闻人晔心思百转千回,面上温和的笑起来:“怎么不点灯?”
魏婪只着一袭白色里衣,站在桌旁,“不敢点。”
自从使用了厌胜之术卡后,魏婪就莫名怕火,总觉得自己会被烧成灰,系统肯定了他的直觉。
【系统:你现在是易燃物。】
闻人晔笑容一僵,天生上扬的唇角都快拉成直线了。
怕火,真是鬼祟?
闻人晔左右看了看,坐到了魏婪身侧,“魏师怎么不坐?”
魏婪:“腰不方便弯。”
是了,刚死没几天,怕是尸体僵硬。
闻人晔喉咙发紧,他拿起倒扣的茶杯,另一只手提起茶壶,想喝点茶水压压惊。
一滴水都没倒出来。
魏婪解释:“我在辟谷,屋中水食皆无。”
这话落在闻人晔耳朵里,像来找他索命的。
轻轻放下茶具,闻人晔伸手欲握住魏婪的手腕,被青年躲了过去。
魏婪肤白,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,笑起来时眸如弯月,显出几分狡黠的味道。
他此时便笑着说:“非礼勿碰。”
没能摸到他的脉搏,闻人晔不死心,从怀里拿出一个梨木盒子。
“朕是来给魏师送礼的,魏师既然不让朕碰,就自己瞧瞧吧。”他故作恼怒,一副好意被辜负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