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晔叫来宫人:“魏师几天不吃东西,怕是熬不住,叫人给他送点吃的过去。”
如果魏婪吃了,那就说明他先前都是装神弄鬼,不吃,那就不吃呗。
宫人领命去了。
刚到求仙台,就发现几名宫人进进出出,手中捧着水盆。
而那位仙师站在院中,不言不语,遗世而独立。
宫人拉住一人问:“里面怎么了?”
“这、这,”那人支支吾吾地说:“仙师闭关炼丹,丹药的气味引来了无数鸟儿,百鸟朝凤,于是…”
“于是什么?”
那人比了个手势,道:“天降祥瑞。”
宫人愣了一会儿,总算反应过来,重点不是祥瑞,而是天降。
他将食盒留下,打算回去复命,走出去没多远,一人提着食盒跑了出来。
“仙师说他不吃,希望陛下将食物留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闻人晔知晓后,什么也没说,只是又拿起了清河郡递来的折子,数十万人受灾,太守不是无能,是该死。
魏婪辟谷的第四天,督察使复命来了。
闻人晔听完,怒极反笑,尤其是督察使将一条条罪证呈上时,烛火噼啪作响,烧起闻人晔心中的烈火。
这帮吸血的蛀虫,早该大卸八块!
他放下手里的证物,眼神冷寂,“魏师在做什么?”
一旁的林公公捡起被闻人晔摔在地上的砚台,道:“听下面的人说,仙师闭关后至今不曾出过门。”
“这几日进过水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