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是使了什么妖术。”另一人说。
“骗子而已,还妖术,”户部侍郎嗤笑:“我看,陛下是听信了他的谗言。”
“既如此,我们不如拉拢魏婪,让他们替我们给陛下耳边吹吹风?”
一中年男人横眉倒竖:“一个没有官身的骗子,让他入宋党,我不答应!”
“要你答应?”
户部侍郎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宋承望,“丞相大人以为呢?”
多一个朋友,不如多一个敌人,宋承望吹了吹茶,道:“你们怎么知道,那妖道不是季党的人?”
众人噤声。
良久,户部侍郎蹙眉:“清河郡的事迫在眉睫,若他是季党,一定会劝说圣上严惩清河郡太守,不如…”
户部侍郎做了个割喉的手势。
宋承望垂下眼,“不急,先派人给他递句话,若魏婪是个聪明人,也省得我们动手。”
谈得好好的,天光大亮,隐蔽的氛围瞬间散去,屋外甚至传来了鸟叫。
“这这这,我怎么记着刚刚才入夜…怎么天亮了?”
“难道这也是天灾…?”一名官员面色惊疑不定。
“莫要胡言,什么天灾,这分明是祥瑞,”宋承望喝了口茶压了压惊,问:“几时了?”
“快卯时了。”
“我方才来的时候刚过戌时,”户部侍郎掩着面说:“丞相大人,莫非是宫里的仙师所为?”
“仙师?”户部尚书轻蔑一笑:“若是真有移天换日的本事,还能被抓进大狱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