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两人都有颗清澈见底的心,所以才能一见如故。
闻言,谢记果然“啊”了一声,有些可惜:“他们又出去云游啦?”
春浮寒倒了两杯茶,仰头望着已经接近的浮舟,眼底浮现出零星的笑意:“嗯……从前失去的时间太多,自然要补回来的。”
……
“师尊,我总觉得有人在念叨我。”
揉揉鼻子,已经连续打了三个喷嚏的斛玉伸了个懒腰,像一只惬意的猫,缩在躺椅,小声嘟囔。
阳光正好,落在斛玉的指尖,在他指尖无声轻轻跳动着。
闻言,正在一旁替斛玉画下远处山水的微鹤知笔尖一顿。
依旧是那身黑衣,好像这么多年他一直是这样子,从未改变。
微鹤知淡声开口:“溪云觉得是谁?”
脑子没转,刚想秃噜出一堆人名,斛玉忽然福至心灵,于是他又话头一转:“我觉得吧……”
余光落在微鹤知停下许久的笔尖,斛玉憋笑,把自己蒙在毯子里抖抖抖。
他拉长声音:“我觉得吧,应该可能,好像是……”
“……是师尊你吧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