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玉道:“有你在,我为什么需要知道这些东西?”直直望着微鹤知,斛玉说:“你又不会死。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握着他的手,默了默,微鹤知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道:“……濯尘也会听你的话,记得带着它。”
一把掀开身上的毯子,斛玉扬声:“我为什么要别人的灵器?!”
对他的发怒早有预料,微鹤知叫他:“溪云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无声对峙,沉默化作水波荡开。
微鹤知静静望着他的小弟子,他的眼睛里好像沉着数风全部化不开的雪:“……祭天台需要灵力,只有我可以将修真灵力聚集到一处。”
“我的灵根一半在你身上,你知道,没了灵根的修士只会日渐消散灵力,我不会等到那一天,也不会让他活着。”
他是指谁不言而喻。
……重续。
只要重续活着一天,不仅是微鹤知,对如今三界无论是谁来说,都是一场劫难。
斛玉忽然捧住微鹤知的脸。
他眼底是阴沉的气息。神格将他内心最激烈的情绪都激发出来。斛玉一字一顿,冷声重复:“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“重续,我来杀。”
“……”
微鹤知淡淡道:“弑神是什么代价,你不知道吗?”
魂飞魄散。
斛玉依旧是凡人之躯,就逃不开弑神的反噬。但只要有重续在天界,此时谁都无法飞升,又成了一个悖论。
即便是飞升,没了扶桑树庇佑,要杀了重续,依旧会受到天地法则的反噬。
闻言,斛玉回:“那又如何?只要我全盘接纳神格,杀他,我不会有任何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