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春浮寒知道,有些事不狠下心来做,或许后半生都要后悔。
他曾经赌过,心软了,所以他输了。这次,春浮寒只忠于最理智的答案。
止淈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。
他只是直觉,这是属于太初宗的秘密,而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,必将掀起轩然大波。
可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,所以即便如此,太初也要做。
会是什么?
半晌,辞丹月开口:“三师弟,师尊如今在哪里?”
暮归仰头:“太初。”
辞丹月:“……”
站起身,辞丹月握紧拳头:“……明天,明天再去找师尊。”
暮归没说话。
辞丹月低声:“至少留给他们一点时间……留一点吧。”
……
不知道师兄师姐做了什么决定,斛玉只是被微鹤知牵着手,一起回到了白玉宫。
白玉宫还是斛玉离开前的样子,毛茸茸的毯子,熄灭的香炉,倒扣的茶杯。
对这些全然陌生,斛玉四处看着,他任由微鹤知将自己用毛毯子包裹起来,然后将恢复成银镯的长弓套回他的手上。
斛玉低头,闷声:“我现在用不了它。”
这个银镯现在并不能为他所驱,只要神格未除去,他的气息就会被覆盖。
闻言,微鹤知点头,并未说什么。
斛玉摸摸胸口挂着的水坠,忽然问:“我知道了——你的第三滴心头血在这里,是不是?”
修者此生一共可取出三滴心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