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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暮归扶额:“唉,鬼界刚安顿好,哪里来的鬼去对抗天界……”他再次叹了口气:“……看来只能问问那些恶鬼了。”

止淈:“……”

太初宗从出世开始,走得就是不一般的路——镇压歧奴之灾。所以作出这样的决定,不奇怪。

他察觉到了辞丹月暗戳戳的视线,但听昀洲这样多的凡人,和天界开战,必定死伤无数。

像是知道他所想,春浮寒对他道:“若不战,连修者都要死。”

等到灵力消失,届时,只要是三界里的生灵,都不免一死。

止淈垂头。

如今,他还要任由太初在整个修真界掀起一场对天之战吗?

面前是鬼主暮归,半个溯霭洲主春浮寒,和……辞丹月。

他知道,不用问妖王,妖王也是势必站在太初一方的。

所以现在只剩自己。

“……听昀洲,任凭号令。”

椅子的木扶手边,辞丹月攥紧的手陡然松开,留下木椅扶手的残渣落下。

止淈走到大殿中央,没头没尾地对不知谁说了一句:“……毕竟我只算半个听昀洲主。”

辞丹月眼神一动。

她以为,从她逃出听昀洲后,就不算听昀洲洲主殿的人了。

原来她还在吗?

暮归揉揉自己的眼角,将开裂的部分按了下去,说出来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这期间,小师弟怎么办?”

……

听昀洲洲主殿不远处的别院,亭中,微鹤知将几枚丹药用瓷白的小瓶装好,送到斛玉手边。

他起身道:“你的灵根无法承受大境界的接连突破,需要调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