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泄了气,斛玉有些想笑。
拨开微鹤知压着他脑袋的手,斛玉抬头,直视微鹤知的眼睛,认真且一字一顿道:
“师尊觉得,我这是表达感谢?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是不是应该再去亲大师兄,或者三师兄?回来这么久,我也挺感谢他们的。”
微鹤知垂眸,不同他对视:“……如果你想。”
斛玉深吸一口气。
对师尊,这世间他是最了解的人。
故斛玉索性直接握住了微鹤知冰凉的手,攥紧微鹤知的手掌,他开口道:“不是感谢。”
“……”
少年别过脸,后知后觉般,他的脸颊红如晚霞。他低声:“……是我喜欢师尊。”
微鹤知:“……”
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,斛玉像是要把自己的心剖出来,给微鹤知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跳动真心:
“我是想要,和师尊度过一生的……我既没办法接受和师尊分开,也没办法接受师尊找道侣。”
斛玉问:“师尊说银镯是送给相守一生之人的,难道以为我忘了,就可以全不做数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或许是没想到他还记得,微鹤知更加沉默。
……原来是从那时起,他便知道了。
斛玉还想再说什么,忽然,一声歧奴的嘶吼打断了斛玉那些直白又热烈的话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先去看看。”
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,微鹤知迅速转身,语气平静到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可……斛玉低头。发现微鹤知虽然没有回答,却也没有甩开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