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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丹月点头,逐渐收敛了一点笑意:“这个小院,就是当时我练习符阵的地方。”

她娓娓道来的语气,慢慢抚平了斛玉心中的焦躁。

当年在知道父母收养了个孩子的时候,辞丹月还是挺包容的。

她家是听昀洲洲主家,无非是多个人吃饭罢了,能有什么大不了?

但没几天辞丹月就发现,问题非常大,且不能了。

因为无论辞丹月怎么示好怎么贴过去,止淈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。

他甚至不会回答辞丹月的话,显得辞丹月很倒贴。

彼时年轻气盛,作为洲主之女,辞丹月符阵修习得优秀,有大把弟子求着她请教符阵,她也自认为没时间浪费在对方身上,加之有点赌气的成分在,所以从某天开始,就再也没主动过去过。

虽然后来母亲让她费心照顾一下止淈,说是从万人堆里救出来的挚友之子,很是可怜,但辞丹月不这么认为。

她对母亲严正道:“万人堆里出来,也不代表他可以对别人如此无礼。”

说完,辞丹月转头就走。对上坐在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听着的止淈,也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走。

她问心无愧就行。

她不管止淈,父亲母亲也忙于符阵整修和洲事管理,所以渐渐地,没有多少人知道止淈在干什么。

只是偶尔回家路过,辞丹月能见到对方一点模样。

止淈很刻苦,听昀洲所有能修炼的方法他都会做,但他的天分不如辞丹月。

所以即便拿着那块镯子,止淈也不会成为洲主。

可辞丹月这样的性格注定要和听昀洲主之位背道而驰。

她先是和母亲吵架,后又和父亲对峙,质问对方为何将一部分凡人迁居赫曦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