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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玉镯雕琢得巧夺天工,上面刻着繁复的法阵,算得上极品。

可惜其中一个已经开裂,上面还有着没清理的污血。

辞丹月拿起那个完好无损的玉镯,对斛玉道:

“这是当年父亲母亲还没去世之前留给我的,后来离开家,我就把这个玉镯放在了这里。”

另一个呢?

辞丹月拿起那碎裂的玉镯的一段,对斛玉解释道:“而这个,是留给当时父亲母亲收养的义子。因为玉镯上雕刻了法阵,再做一个很困难,所以父亲母亲把我的玉镯先给了他——严格来说,这个也是我的。”

拉着斛玉坐下来,辞丹月神神秘秘问:“别看这玉镯旧了,你知道这个玉镯代表着什么吗?”

看小师弟摇头,辞丹月笑着,云淡风轻道:

“代表着,如果我想要听昀洲,只要拿着这个玉镯,所有宗门都要听我号令。”

斛玉:“……”

辞丹月俏皮地对斛玉眨眨眼:“你师姐其实是洲主的女儿,没想到吧?”

“……”

斛玉的确没想到。

在他的印象里,因为修习符阵不可有半辞差错,听昀洲极其重视法度规则,修士大多固执死板,一言一行几乎都按照尺子走,偶有几个不守规矩的,在听昀洲待没多久,就要动身离开。

而辞丹月就好像完全是听昀洲的反义词。

她不喜循规蹈矩,不喜平平淡淡,随性而为,不在乎礼节和生活的方式。

和听昀洲比起来,她更适合待在鬼界之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