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对方忽然停下了的动作,斛玉知道他猜得没错,于是继续道:
“无端偷袭修者,按听昀洲律法……”
他看向辞丹月,心领神会,辞丹月挑眉补充:“入牢,父母亲人后代皆不可入修真界,且还要替官府耕耘三年。”
“……”
男孩不再出声,斛玉转身望着他:“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了?”
许久,停止挣扎的男孩抬眼,通红的眼睛望着辞丹月,问道:“……我听说,你是听昀洲最顶尖的符阵师?”
辞丹月不置可否。
那男孩忽然就哭了:“我还听说,你住在凡界,替凡人解决生计?”
辞丹月认真回答:“是。”
男孩大哭:“那我能不能求求你,去和官府说说,别送我母亲去虚境,我去,我去行不行?我求求你了……我母亲已经重病,去了那鬼地方只有死路一条……”
这里面的信息太多,斛玉心头一跳,他立刻看向辞丹月,果然,辞丹月也眼瞳震颤:
“……你说什么?官府送凡人去虚境?”
男孩哽咽,涕泗横流:“他们说……虚境是天罚,要用活人祭天,前去平息天怒……可我母亲什么也没做…我只是想替我母亲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迅速安顿好那孩子,朝着官府去,辞丹月罕见地没了笑意。
斛玉跟在她身后亦不语。
待到城内官府衙门处,辞丹月直接一脚踹开了官府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