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柄尖刀突然穿过暮不二的胸口,开出了一个血洞。
“……”
暮不二低头。
那尖刀退出,又重新捅了进来。
“……”
血花四溅,暮不二抬起头,睁大眼睛,望着斛玉的方向,努力想发出声音,最后却只能无声直直倒在雪地。
血流如注,大片的血迹在雪地晕开,像枝头盛放的梅花。
甩刀,一队富家子弟打扮的少年从树后出来,嬉笑:“这里竟然还藏着一只烄狗,幸亏你眼尖,看出他的簪子不同,不然这功劳可就错过了。”
斛玉视线愣愣落在那支干干净净的簪子上,那是这两天斛玉因为杯尤心烦意乱而雕出来的,沿用的是烄国皇宫的样式。
他知道暮不二放不下烄国,他也放不下,于是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暂且怀念。
得到簪子的暮不二自然欣喜非常,爱不释手,恨不得每天擦上一遍,走起路来都格外有力气。
……可最后这簪子,竟成了他的催命符。
斛玉一动没动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他本想再过几年,等暮不二成家,他就自刎向故国谢罪。
可他竟连这一日也等不到了。
刀尖还在沥血,几个子弟从树后转出来,看到斛玉,一惊,紧接着是狂喜:“哎?你们看!是不是烄狗的贵族!杀了他,我爹是不是就不计较我偷家里钱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