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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鹤知抬头,眼前逐渐恢复光明,也让他看到鬼界漆黑的天幕。

没有回答暮归的话,半晌,他突然道:“今日溪云问我,他是不是给太初惹了麻烦。”

暮归一愣,摸着眼角遮盖的疤痕,他低头,一言不发。

握住身侧佩剑,微鹤知冷静对暮归说:“溪云一直以为自己在闭关,可今日他所言,却是我去极北冰原前一晚说的话。”

那个时间,在斛玉的认知里,他应该已经去闭关了。他不可能记起那段回忆。

但今日他却说了一模一样的话,是否代表着,斛玉的记忆正在复苏?

脑海里回想起那晚少年极力隐藏却又藏不住的哀伤神情。

微鹤知垂眸。

……他怎么会给太初添麻烦。

太初明明是斛玉的家。

可那时候的斛玉总是不知道。

……

斛玉醒了。

他醒得很彻底,包括怎么亲了微鹤知一口又扒拉着人不让走的全过程,都跟着一起醒了。

“……”

每一步都清晰可见,斛玉捂着脑袋,头痛欲裂——在看到微鹤知坐在一边时,他的头痛达到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