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再次见到匕陶,对方竟然出现在了停云宫,还是在如此隐秘的地方。
毫无疑问,匕陶死了。
在看到那张青白面容时斛玉就知道,他甚至没有了魂魄。而他的身边,躺着同样青白僵硬的三具尸体。
斛玉抬起镯子,用灵力查探过去,不一会儿,他就收回了手。
果然,这四具尸体,没有一具不是被抽干了灵力。
再次将视线挪回尸体,这次斛玉着重看了这几具尸体的面容,越看,斛玉面色变得越凝重。
谢怀瑜很久没有声音了。
斛玉回头,发现谢怀瑜呆呆望着这几具尸体,一言不发,脸色甚至透着青灰。
他这样,和台上的几人更是各有相像之处。没有猜错,斛玉轻声替谢怀瑜开口,说出他未能诉出之言:
“……你的母亲,和二位兄长,是吗。”
谢怀瑜张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……当年父亲告诉他的是,母亲和兄长被歧奴撕毁,没有全尸,他独自将三人下葬,于是谢怀瑜没有机会看母亲和兄长一眼。
可现在,面前的几具尸体却明晃晃告诉他,父亲说了谎。
母亲和两个哥哥根本不是死于歧奴之灾,而是像那些修士一样,被吸干了灵力,失去魂魄,只剩躯壳。
斛玉抬眼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四周密密麻麻被冻住的灵鱼,竟都僵硬地游了起来。那场面诡异非常,好像死去的人睁开眼坐了起来,在绕着他们不停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