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玉侧目:“谢铭为什么抗拒大宗?”
这是目前唯一不合理的地方。
破旧地下城的炼器师兄弟,每日靠着卖低级法器为生,堪堪维持生计,苟且度日。这样的人,却唯独不想飞黄腾达,跻身仙界。
老妪却没有再说下去,莫名收了话头,挥了挥手:“可能在宗门有什么伤心事吧,谁知道呢,很久之前的事,他自己都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其他的我也记不清了,大约就这些……他在我这里住了也没多久……”
她在赶客,于是斛玉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您知道,他现在去了哪里?”
……
从那逼仄的房子出来,谢怀瑜伸了伸腿脚,感觉全身都舒服了,关门之前,可能是好心,老妪对他们道:“他这个人,虽然是个好人,却总是容易招惹不好的东西回来。你如果真的要去找他,不好的东西说不定也会找到你。”
斛玉看着这位老人,其实她长得并不可怕。斛玉忽然道:“您的眼睛也是因为那些不好的东西?”
老妪关上了门。
三人站在门外,谢怀瑜有些愁:“怎么办,只知道几十年前他和弟弟一起消失了,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,甚至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”
这怎么找人?简直是大海捞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