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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想去找谢怀瑜,但这样危及性命的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,谢怀瑜那样傻的性格,不适合做这样的事。

没有任何推辞,春浮寒起身:“可以。但有一点——你自己去太过危险,恐生变故,不若等明日我同你一起。”

早有预料,斛玉道:“与我同行的还有一人。”

春浮寒看向他。

一炷香后,春浮寒冷静看着“燕向居”进到房间,他沉默许久,久到斛玉以为出了什么问题,春浮寒才道:“小师弟,你放心去吧。”

斛玉:“?”

燕向居:“……”

……

再次回到那冷飕飕的大殿,整个宫殿静悄悄的,只有一点微弱的流水声淌过耳边。是停云宫的水盾。

进门前,斛玉将一张符纸贴在身上,淡淡的灵光轻轻将他全身包裹起来。

薄薄一层结界便可以隔绝大部分的味道,斛玉转头,对符纸的主人道谢:“劳烦兄台画符。”

对他称兄道弟的感谢没什么表示,燕向居“嗯”了一声,提醒道:“注意脚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时间不多,斛玉目的很明确。

越过腐烂的尸体,他直奔大殿边缘那块渡枫门的令牌。

待他走近,熟悉的枫叶的纹样,以及渡枫门的弟子服,便一一映入眼中。

不语,斛玉俯身,径直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。

——一张腐烂到看不出面容的脸直直出现在斛玉面前。那尸体全身都烂了,只有某些特征能看出来是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