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抓痕之下,是水灵源留下的一抹水汽。
意识到这件事,斛玉迅速来到另外两个房间,无一例外,三个房间全部都有带着水汽的抓痕。
这些炼器师来自不同洲不同宗,怎么会都……
灵光一现,斛玉忽然从储物袋拿出先前几波修士寻找到的信息,将三张纸铺开在桌子,斛玉一一对比。
许久,斛玉抬头,和燕向居对视:“你看到了吗。”
燕向居手指点在桌子边。
“拜天游之前,他们都到过溯霭。”
……
陈崖觉得自己有毛病,为什么偏偏跟着祝悬出来,又为什么不和一看就挺厉害的那两个人结伴,以至于现在像个无头苍蝇跟着祝悬跑来跑去,半天也没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祝悬显然比他焦躁得多,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人消失的原因,祝悬起了莫名的胜负欲,好像一定要比太初更加快地找出凶手才行。
他们已经去了四五家客栈,几乎把死过炼器师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,却什么进展也无。
陈崖擦擦汗:“师兄,前面那些甚至有金丹修士,都没找到原因,我看,除非太初下来个直系弟子,春浮寒那样的,要么就是璇霄仙尊亲自下来,不然根本没头绪啊。”
这次死的炼器师在修真界几乎都有名有姓,各家也是拿出不少悬赏,所以才有那么多修士前来。但没有一个拿下这份赏钱。
祝悬将刀插在地上,恶狠狠望他:“闭嘴!”
陈崖是真跑不动到了,其余两个同宗的修士显然也是这样想,祝悬看他们两眼,自己拔起刀就走。
根本叫不住人,陈崖沉沉叹了口气:“这都什么脾气啊……”看到什么,陈崖忽然拔高声音:“……嗯?哎?”
一个猛子站起来,陈崖朝着不远处招呼:“哎——你们终于回来了。你们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