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初也有点不确定:“是……他是在笑吗?”
也不是说这种场合不能笑,是一想到马上要接触天道这种令人望而生畏的东西,很少有人笑得出来。
两人沉思许久,望初恍然般自言自语:“难道,这就是弓道本质……山崩于其前而面不改色……”
谢怀瑜:“……你也疯了。”
此次大选,斛玉夺魁、望初第二,谢怀瑜排在第七位。他们离得很近,但前方依旧有宗主挡着,只能遥遥相望。
时辰已到,正午时分,当光偏折到某个角度——
祭台上,古朴繁复的阵法外,谢己将溯霭洲灵源掬出一捧,庄重地放入祭台。听昀洲主则将一缕透明发亮、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在祭台,光很快随着祭台流走,和溯霭洲的水源碰在一起。
两人皆抬头望向微鹤知。
众人注视下,微鹤知拿出数风洲的山石,放在了最中间。
带着微光的水源流向山石,接触到的那一刻,整个祭台法阵瞬间被流水充盈。
所有修士静心屏息。
太初山下,有稚童懵懵懂懂,伸出手,指着天空,安静之中,稚嫩的声音仿佛预言:“天……开了。”
晴空万里的天空,忽然被阴云笼罩,紧接着,是厚重的雨云积蓄、膨胀、化作海般弥漫开来。
云海如洪水在天空扩散,说不清的威压逐渐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。
斛玉微皱起眉,感到一丝不适——那是从未接触过的感觉,仿佛有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就要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