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讲公平?”
“公平。”洛贝扬声,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:“弱肉强食,恩怨相抵,公平到底如何,是灵兽都懂的道理,怎么人却不懂?”
“还是说,你打抱不平的,是公平没在你的手里?”
那宗主大概没想到自己多年前的丑事竟被妖王指了出来,一时面如土色。
台下传来声音:“妖王说得不错。”
洛贝:“……”
听到这个声音,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洛贝动作一顿,立马躲回了帷幕后。
台下,斛玉转身,望向妖族的旗帜开口道:“这位宗主,就算我今日不讲灵根的公平,但你说说,就从恩怨来讲,台下的哪位修士,不是我救的命?”
“如今不过是想和他们切磋切磋,又为何谈公不公平?”
背地里究竟是什么原因,谁都知道,但是此刻可笑的是,没有一个人愿意撕破那层众人皆知的面皮。
判官痴痴笑一声。
忽然,微鹤知手指微动,濯尘剑飞上天空,然后重重地落在了白玉台正中。
结界如撑开的华伞,刹那间包裹住整个台面。
众人诧异的眼神里,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微鹤知开口:“修者选比,形式稍加改变未尝不可。”
“……”
台下修士难以置信地望向这个传说中不理世事的璇霄仙尊,不明白他为何和谢一站在了一起。
只有斛玉低头笑笑。
他站在那里,即使只是筑基期,却没有一个修士敢上前。
他在虚境里玩控天雷的样子太过可怖,又拿着一把奇怪的灵弓,加之天灵根恐怖的修复能力……最重要的是,斛玉背后不知道为什么,站着太初宗和妖王。
得罪斛玉或许简单,得罪太初和妖族就像是脑子坏掉,非要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