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斛玉眼睛眨巴眨巴,声音闷闷地从被子底下传出来:“……师尊。”
不知道从哪里回来,微鹤知一身寒气,没有走近,只在床边不远处,微鹤知道:“方才说,要说服我什么?”
斛玉吞吞吐吐:“就是……谢一和谢怀瑜那点事……”
微鹤知轻扣床沿的白玉:“想自己解决?”
他一下就猜中,被从被子里拉出来,斛玉举起手,默默点头。
微鹤知没有即刻答复,而是先用灵力检查了一遍斛玉身上的好了七七八八的伤。
天灵根面世,必将掀起风浪,即便谢一只是“尸身”,便已经引得无数人觊觎,更何况斛玉这样的活靶子。
但……
斛玉清亮的眼瞳追随在微鹤知的身上,察觉到视线,微鹤知转头看他,问:“不怕引来祸事?”
斛玉:“终归是我的因果。”
这种事换做以前,微鹤知不会答应斛玉以身犯险。但这么多年过去,无论是太初宗还是微鹤知,都已截然不同。
身上的寒气消失,许久,就在斛玉以为微鹤知不会答应,准备另寻门路时,微鹤知却忽然弯腰,轻轻碰了一下他眉心朱红的痣。
“?”
温热的触感,斛玉眼神一动:“师尊?”
微鹤知淡淡道:“既然不怕,想做什么就去做,一切有我。”
……
三日后,太初宗拜天游重启。
白玉演武场,先前虚境撕裂的空间被修复得完好如初,白玉台上歧奴的血迹都被洗刷干净,流转的符阵在四周环绕运行,一片流光,让人几乎忘了这里曾经有一场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