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浮寒回:“晚些时候自会见到。”
暮归:“……”
太敷衍了。
只能老老实实说回正题,暮归压低声音问:“大师兄,你没察觉到吗?”春浮寒不作声,他自言自语:“别人不知,但我们不会。小师弟的灵根和师尊的天灵根当初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,我刚才查探一番,你说小师弟……”
辞丹月滑过来:“听说前几日,渡枫门一位长老死了?”
“师尊回来的时候,他的剑上有血气。”
“杀孽在身,师尊的突破……”
春浮寒炼器的手终于停下。
……
斛玉在山林间奔跑,树枝刮花他的新衣服,斛玉有些心疼,但是此刻没时间整理,他在林间穿梭,不知道跑到了多远之外。
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猛兽,或许灵兽对他这种没什么修为的小修士并不感兴趣。
要跑到哪里去?
斛玉不知道,他只是想离太初宗越远越好。半年前他就发誓,不会再交付信任给任何一个人。
世间谁也靠不住,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活,或许有那些毫无保留和芥蒂的信任,但斛玉不觉得这种好事会落在自己头上。
今日能跑出来,完全是意外之举。
微鹤知下山,春浮寒和辞丹月闭关,烈日灼灼,暮归并不适合出门。偌大的太初宗,只有斛玉一个人格格不入地出现在了山门。
满心迷茫惶恐,穿着有些大的弟子服,手按在那块写着太初宗的巨石之上,斛玉试探着,踏出山门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