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玉的眼神变得莫名诡异,沉默几息,他再次问望初,似乎是在确认:“数风洲,太初宗?”
“还能有别的太初宗?”望初不明所以,“就是璇霄仙尊微鹤知的太初宗啊。你看我的名字里,就有一个初,我们家……哎?等等,你去哪里?”
斛玉背对着他摆摆手,“……有事。”
踉踉跄跄走向不远处完全没睡着的谢怀瑜身边,斛玉一把把人捞起来,往没人的角落里去。
他的背影起伏,望初伸出的手几度拿起,又放下。
他觉得哪里奇怪。虽然太初在修真界的确有些不好的传闻,但也不至于一听到就变得如此反常?
怎么回事?
另一边,被拎着的谢怀瑜扒拉拎着他的那只手,触碰到手腕骨节时,感到一片冰凉,他心里一惊,忘记挪动:“怎么了?伤口裂开了?”
斛玉一言不发。
他们来到一株枯树下。
不知这树什么品种,在溶洞里竟也能长得枝繁叶茂,将身后睡着的修士挡得七七八八。
确认周围没人了,谢怀瑜才小声叫他:“斛玉?”
许久,黑暗中,斛玉的声音有些僵硬,“今年承办拜天游的不是风止宗。”他不是询问,而是确认。
谢怀瑜眨眨眼:“当然不是。风止宗早就在十年歧奴之灾里就灭门了。如今取代那个位置的是太初宗,这次承办拜天游的自然也是太初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