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初皱眉,下意识道:“就这么治不行?”
身后急得不行的谢怀瑜气恼,张牙舞爪:“这时候你就不要计较他说你是厨子了!小气鬼,快把人放下!”
望初:“……”
……
斛玉是在劈里啪啦的柴火爆裂声里惊醒的。身上衣服已经被火烘干,重新变得干燥柔软。腿上伤口被仔细包扎,只是皮外伤,除了一点刺痛,并不太影响行走。
他睡在不知道谁的衣服上,陌生的气息让斛玉支撑起身体。
“你醒啦?”
谢怀瑜凑过来小声询问,说完,他自己先愣愣和斛玉对视半晌,然后挠挠头:“咱俩之间用到这句话次数有点多啊。”
斛玉用气音笑了一声,火光明灭下,他一刹那绽放的明朗笑意让谢怀瑜心跳猛得漏跳一拍。只是这来之不易的笑容转瞬即逝,斛玉坐直身体,打量起四周境况。
极限奔波半天,修士们都累了。除了被斛玉刺穿手掌的修士和其同门,大多数人都睡在斛玉旁的火堆附近,睡着的修士表情不算安稳,但实在是困倦。唯剩下一个守夜的,就是谢怀瑜。
不知道谁找到的枯枝生了火,斛玉感觉浑身暖洋洋,难得自昨天醒来后松了口气。于是他摘下手腕的银镯,仔细清理纹路间溅上的血迹。
谢怀瑜蹲在他身边,盯着他手心的两枚银镯。之前都没看清楚,这次离得近,谢怀瑜才看到,原来这银镯纹路中间,竟镶嵌着水色上好的白玉。此刻上面的血迹被慢慢清洗掉,那白玉也在火光倒映中逐渐清晰,荧荧。
谢怀瑜试探问:“其实你这不是法器,应当是灵器吧。”
自己生灵的法器,才能不受灵力控制,即使在虚境里,灵器亦行动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