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也只是一个猜测,”白岁冷笑,“拯救天下的任务,还是得交给你们。不然,大家只好一块去见阎罗。”
纪君时一直盯着晏晗手中琉璃,忽然开口:“这些琉璃到底有什么用?我曾经在晋州堂见过。”
门主大喜,“那现在呢?去哪了?”
纪君时皱了一下眉,似乎想起什么,但又不知如何说起,于是道:“现在丢了,它们能干什么?”
“啊呀,”门主喟叹一声,“什么时候丢的,那不知要残害多少无辜人呢!夫人,你不知道,这琉璃是诅咒……”
纪君时听完他一番讲述,神色大变,倏地抬眸看向云一鹤,对上对方困惑的目光后,又强行镇定下来,只不过她握着长剑的手背青筋暴露,双目赤红。
“阵快成型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贺兰今道。
“还少两块,”晏晗喃喃道,“难道真被杜沾衣毁了……”
他抬眸与贺兰今对视一眼,贺兰今倒还算镇定,“别急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四周黑雾滚滚,尖利的风声仿佛能将人耳膜震破,混乱中,房屋倾塌,树木断裂,满地碎石飞屑随狂风乱涌,人们东倒西歪,大声呼号。
贺兰今一把拉住晏晗,另一手扯住顾栖,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,她召来星月剑,剑身发光,立在三人面前,贺兰今一转头,看到晏晗身边,有一人正拍上他的肩。
“别动手!”
晏晗一把按住星月剑,回头朝贺兰今喊了一声,“是沈公子!”
白光照到来人,他白衣上勾勒着大团荷花,发丝凌乱,面容憔悴,贺兰今收了星月剑,让它继续悬在几人面前。
沈常安道:“是我!你们现在缺几块琉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