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今蹙眉扶额,拉着晏晗的手站起身。她恍惚往洞口里看,底下黑黢黢一片,但暗处隐隐有流光闪烁。
看来他们这是被纪君时挖出来了。
云一鹤道:“娘!我……”他一转眼,忽地看到云毅倒在地上,脖颈处血肉模糊,顿时大惊失色,“爹!这是怎么回事?”
纪君时:“怎么回事?这还要问这两位了!”
云一鹤扑到云毅尸身上,不可置信地摸了摸他的脉搏,随后怔住了。晏晗也十分意外出现这个情况,但他身上这个伤痕,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晏晗正欲开口,就在这时,一道青光闪过,精准停在贺兰今面前。他于是止住话头,看向贺兰今,贺兰今挑眉,略一停顿,点开这道传书。
她一目十行扫完,神色忽地黯淡下来。
“走,去西南。”贺兰今道。
纪君时:“你……”
晏晗颔首:“好。”
“给我站住!”纪君时怒道,“今日你们不给个答复,谁也别想走出水镜宫!”
赤轮悬在正空,此刻正是晌午。西花园内围了二十几名修士,或愤怒,或悲恸,闻言,纷纷拔剑,剑刃反射出刺目的光。
贺兰今道:“没时间和你废话!怎么,要动手吗?你以为你们这些人加起来,就能拦得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