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人长眉入鬓,眸中盛着滔天的怒火,他死死咬着牙,腮边肌肉抽动着。
“……”
晏琦云万万没想到在此刻能遇到贺兰诀,她愣住了,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脸上。贺兰诀低声喝道:“你在做什么?!”
他一手抹掉地上阵法,“你这是干什么?献祭吗?你疯了!”
晏琦云回过神来,怒视贺兰诀,想把阵法补上,却被按得一动都动不了,“你干什么!我做什么管你什么事!”
闷雷阵阵,贺兰诀浑身湿透,两手冰凉,他蓦地低下头,含住晏琦云颤抖的唇。他动作大,晏琦云也毫不退让,两人的满腔怒火宣泄在唇齿间,血腥气弥漫开来。
“呃……”
晏琦云腹中一阵抽痛,她歪头,弓身,大口喘息着。贺兰诀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惊愕道:“你方才做了多少?身体怎么这么虚!”
“我……”晏琦云刚吐出一个字,就大叫出声,她捂着腹,蜷缩起来。贺兰诀定定看着她,忽然动手,将她捋平,他翻身撑在晏琦云身上,双手按住她的手,凝视着她。
晏琦云嘴唇翕动,却吐不出一个字,贺兰诀埋头下去,在她耳边说道:“我这一个月实在抽不出身,没能来找你……我找了很多禁术……这一世,我……”
晏琦云痛呼出声,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。贺兰诀轻轻吻一下她的唇,忽然垂首,在她耳边念起咒语。
晏琦云浑浑噩噩,感到自己经脉打结,像是要被撕裂开。她被桎梏住手脚,只能不停扬起脖子,泪水一行行往下流。
她听不懂贺兰诀在她耳边嘀咕了什么,却感知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她耳中灌入,那股气流顺着她全身经脉流淌,拂化郁气,抚平汹涌乱窜的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