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道:“我不知,只是瞧这天要落雨了,还是别让云姑娘折腾了。”
晏修易:“这离她只有几步远!若不是她不让人靠近兰云谢,也不会在这摆桌。她那身体……”
“好了,”宗主道,“一会去兰云谢看看她吧。”他看向花白胡子,“还望先生费心。”
花白胡子笑道:“那是,那是,还请宗主放心,老朽绝不会像那群人一样,被云姑娘赶走。只是,老朽还有一个疑问,听闻云姑娘是医圣草千禾之徒,医术了得,天下无双,为何还要让我等来……”
宗主道:“再怎么了得,对自己的身体,也难免有疏忽之处,我们这些做兄长的,不放心呐。”
“哦,哦,原来如此,”花白胡子捋着胡子道,“人之常情,人之常情,二位放心,老朽必定竭尽全力。”
晏修易忽然开口:“哥,我不放心,你们吃,我去看看。”
“回来!”宗主道,“你现在去,讨她嫌吗?”
晏琦云双手结印,一缕灵力从她掌心冒出,它倏地窜了出来,包裹住她整个手掌,很快蔓延至她全身,并触碰到地上的血红阵法。
阵法立刻像油加烈火,“燃烧”了起来,青光沿着纹路“燃烧”,首尾相碰时,猛地窜起十尺高,屋内屏风震颤,瓷瓶倾倒,珠帘无风自动,玲玲作响。
“所以我不信啊,不信没有解决的办法,”晏琦云端坐形似火焰的青光中,身影隐隐卓卓,话音也缥缈起来,“书上没有答案,那就是前人还未曾发现。既然他们还没发现……我便可做这第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