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这下真实地感受到了,自己和眼前男人的差距。
他甚至连杨诀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!
“仅此一次,”杨诀冷冷说道,“下不为例。”
林青双耳嗡鸣,他用尽全力点头,嘴角渗出血迹。
下一刻,他脖颈间的束缚蓦地一松,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。他撕心裂肺咳了一阵,抬头,却见杨诀不知何时离开了。
林青摸一把自己的脖子,摸到一手冷汗。他有些茫然地呆坐了一会,思绪渐渐回归,实在不明白为何杨诀如此敏感他的身份,连问一嘴都是要命的程度。
可杨诀不遮不掩,他的身份林青终究也猜到了,他又为何没有直接杀死自己?
林青莫名其妙地爬起来,看到地上被轰碎的两个排在一起的传送法阵,忽然心有所感,冲进屋中,屋中没人,他又冲出来,盯了一会传送阵,有些知道杨诀的怒火从何而来了。
晏琦云到得玄天宗,第一件事就是与二哥晏修易大吵一架,准确来说,是晏修易提前等在她房间,单方面对她发起一场争吵。晏琦云从小没有平白让人骂的习惯,毫不退让地与二哥对峙起来。最终这场争执传到仍重病在床的晏修平耳中,晏修平气的要吐血,罚他们滚去祠堂跪着。
晏琦云揉揉发酸的膝盖,忍着疼,换了一个姿势,同时狠狠瞪一眼身旁的二哥,晏修易瞪了回去,并朝她翻一个白眼。
两人在祠堂中都不敢说话,要是在祠堂闹起来,宗主能当场把他们了结。但不说话不代表两人不能暗暗较劲,时不时你瞪我一下,我白你一眼,都是常见的。
晏琦云与晏修易这对兄妹,年龄只差一岁,自小喜欢对着干,为了一句话大打出手更是经常,弄得父母与长兄十分头疼。后来晏琦云去南边学医,与二哥相隔甚远,两人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,也没有那么想互嘲互讽了。他们短暂做了几年好兄妹,直到父母双双病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