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琦云感到脊背发寒。
饶是她见惯了尸体,此刻也感到胃中一阵痉挛,禁不住干呕。
晏琦云捂着口鼻,绕开街道,顺着一条河流往上走。河水中漂浮着枯枝败叶,正悠悠往下游晃去,但出城口被城主派人封住了,这些残叶最终将聚集在城墙下。
靠河地区的空气清新些,晏琦云放下手,眉头却不见舒展,她看到好几张人皮飘在河水中。她心中沉甸甸的,十分想大喊,想质问,却无法出声。她忽然看到河中有一个庞然大物。
似人非人,还裹着一个棕色的斗篷。
晏琦云心中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,她莫名觉得这个人她曾见过,但此刻她并没有力气去河中把他打捞上来,她感到自己关节处开始酸涩。
目的得逞,晏琦云旋身,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城主府,溜入她的屋中。
她翻出银针,火罐等物,对着人体脉络,一个穴位一个穴位扎。
如果无法从药下手的话,那就先从感染的人身上下手。
“她能成功吗?”晏晗问。他这两天情绪也跟着大起大伏,服帖的青袍起了褶子。
“也许吧。”贺兰今看着晏琦云自己折腾自己,“希望能成功。她这种精神委实可贵。”
晏琦云点起烛灯,瞪大双眼,忍着头昏脑涨,一点一点记载自己身体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