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子看她一眼,不动声色地握上了腰间佩剑。
晏琦云拍拍自己的佩剑,示意不需要他保护。
她盯着这个在雨水中跋涉的人,他艰难地朝他们挪来,口中嚷着什么,但埋没在大雨中,听不清。
晏琦云大声道:“您说什么?”
那人挪到离他们几步远的位置,晏琦云终于看清他,他看起来已过中年,黑发泛着灰意,身着粗布麻衣,打着补丁,一只脚蹬着草鞋,一只脚光着,他嘴张张合合,隐隐露出哭喊声。
虽然样子吓人,但可以肯定,他是个正常人。
晏琦云连忙一手按在杨诀佩剑上,“别动手!是活人!”说完,她一步冲进雨幕中,雨水太大,她瞬间就被淋了个透顶。
晏琦云搀扶着中年男人,好不容易到得屋檐下。她扶男人坐在地上,抹去脸上雨水,随即蹲在他身侧,摸他的脉搏,“身上好烫,是不是发热了?”
杨诀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点评道:“他腿好像有些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晏琦云说,“咦,他这脉搏怎么如此沉,按理说发热之人应当是脉象虚浮,他怎的又沉又散?”
“你懂医理?”杨诀问。
“略懂一些。”晏琦云连忙从自己湿透的包中摸出几瓶救急的药,喂给中年男人吃,但他一坐下来就晕了过去,晏琦云只好将药丸掰碎,塞入他口中,再用灵力渡下。
晏琦云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腿上,她道一声“得罪了。”将一只手置于他膝盖穴位处,缓缓注入灵力,青光包裹住她的手,她面色倏地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