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”晏晗忙道,“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贺兰今笑了一声,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追忆也不过是徒增烦恼,我都不去想了,你还想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也不要叫我别的,不想听。”贺兰今望向他,他面如冠玉,身着青锦翠竹镶金袍,玉白腰带,腰间挂着一只酒葫芦和一把剑,“就贺兰吧。”
晏晗:“……好。”
他四下看看,好一会,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“那道灵力方才是你放的?”
“是啊。”贺兰今颔首。
“你能使动灵力,”晏晗举起自己的手,感应一番,说,“但是我不可以。”
“嗯?”贺兰今想了想,道,“也许因为这镜是我开的吧。这么看来,那杜沾衣的确与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两人同时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重物落地的声响,齐刷刷转头去看,就见不远处一片林中有一个白影趴在树叶堆里。
晏晗:“……云公子?”
那白影趴了一会,似乎缓过劲来,这才慢吞吞起身,默不作声地整理一下自己,拍拍身上的灰尘,再把头上的碎叶枯草摘下来,他望着这边两个毫发无伤的人,面无表情。
晏晗见得不到回应,有些担心往虚镜会不会幻化出什么奇怪的东西,小声向贺兰今道:“是云小公子吧?”
“是吧。”贺兰今也小声说,她看了一眼云一鹤,又说,“魂魄又不会被摔死,他矫情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