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曲腿坐在桌上,有一搭没一搭给自己尾巴顺着毛,闻言皱眉道:“好了,弦儿,殿下早已辟谷,也不需要吃东西啊,他就自己静一静,你别瞎操心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瞎操心呢!”白弦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,“殿下以前再怎么样,也不会忽视大王的命令,他如今一而再再而三无视大王,岂不是,岂不是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忽然一咧嘴,说不下去了,白柱见状,连忙从桌上跳下来,哄道:“好了好了,那、那殿下自己想不开,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啊……上一个硬给他送吃食的人,已经被他掀了天灵盖……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!”白弦带着哭腔道。
“那你是说什么呀?”白柱最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了,他胡言乱语道,“那一片宫殿压抑的要死人,我从那边经过都感到呼吸不利索,地面上肯定是不能走的,你……你要是实在想,咱们挖地道进去……我陪着你!”
“……”白弦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少年,被他气的边哭边打起嗝,“你个笨蛋!我侧重的点在殿下想不开怎么办……而不是怎么给殿下送吃的!”
“好好好,”白柱手忙脚乱,胡乱拿自己尾巴给她擦眼泪,“你说的都对!”
“……”白弦受不了了,想挥开他,不料一时没注意,自己磕在了桌子上,顿时又气又恼,“我不与你说了,真是对牛弹琴。”
她拿自己刚从殿下那学会的成语来用,白柱明显没听懂,“你说对……对什么弹琴?你为何要对牛族弹琴……你难道是不爱我了?换口味了??”
“笨蛋!谁说要给他们弹琴了。”白弦说道,“殿下说了,这只是一个典……典什么来着,反正我不会给他们弹琴。”
白柱放下心,长长的“哦——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