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一鹤屏住呼吸,可裂开的大地并不会因为他屏息也静止不动,这时,呆愣了许久的贺兰今回过神来,她神色复杂地望向杜沾衣,犹豫地开口:“你是……”
“这地下有什么,我可比你还要清楚。”杜沾衣无视贺兰今,笑吟吟对水镜宫少宫主道,又忽然叹口气,“我这人一向心软,既然到了这个地步,这个恶人,就由我来做吧。”
地面已不堪重负,封印摇摇欲坠,他们再在这上面打下去,迟早要打通不可。眼见杜沾衣已蕴起灵力,云一鹤眉头狠狠一跳,正欲阻止,却被贺兰今一手拦下。
贺兰今道:“闭嘴,凝神听。”
云一鹤依言不动,但心中焦灼,他什么都听不到,却看见方才要打通这片地的魔头忽然收手,他微微顿了一下,随即,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贺兰今遥遥与杜沾衣对上视线。
杜沾衣微微一笑,“下次吧,”他不知要赶什么急事,到手的恶事也不做了,负手后退一步,身影缓缓变得透明,“这次算你们走运。”
他消失在白色薄雾中。
云一鹤心总算放下,他喘口气,正欲开口问贺兰今听到了什么,却听见一个声音从上方落下——
“算了,夜长梦多。”
与此同时,云一鹤视野迅速黑暗,一股巨大的压力自上方袭来,他连声惊呼都不曾发出,整个人就被狠狠压下,地面在他脚下裂开了。
这一番变故谁也不曾想到,就连贺兰今也愣了一下,随即她举剑欲招架,但那压力像是一张巨网,欲动收的欲紧,贺兰今灵力波动在网中乱窜,地面开裂下陷时,她不知击碎了什么,落石滚滚而下,眼看就要将他们掩埋在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