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弟子冒冒失失地靠近,在门外台阶处似乎还摔了一跤,他喊道:“宫主!宫主不好了!”
云毅坐着没动,沉稳的声音传了出去,“什么事?”
“走、走……”那弟子爬起来,在屋外行了一礼,磕磕绊绊道,“走水了!……南、南边走水了。”
晏晗挑眉望向云毅,云毅听闻自家被烧也面色不变,继续问道:“可查出是自哪而起的吗?”
那弟子沉默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,“查出来了,在……二公子的长鹤居。”
“二公子……听说出来后就、就、就……就追着去西花园了……”
“少宫主,我先说好,我可不会刻意护着你。”
云一鹤咽下喉中腥甜,转了转手腕,回头怒道:“少废话!本公子还需要你护?”
贺兰今从善如流闭嘴了。
他二人达成了一个短暂的默契,两人配合还算好,杜沾衣就不那么好了。
他已成了一个血人,也不知沾的是谁的血,他用血肉模糊的双手理了理发皱的衣襟,抬首,一笑。
云一鹤被他笑的毛骨悚然,他虽自傲,但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,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非常清楚的,与贺兰今配合也更多的是打辅助位置——时不时骚扰一下杜沾衣,让他出手没那么舒服。
满地狼藉中,杜沾衣轻声说道:“有意放你们一条生路,为何非要找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