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第一人是五百年前人妖混战时期的,因当年战争太过惨淡,记载文字在战火中七零八落,已不可考。
余下两人一人是四百年前,一人是两百年前的,水镜宫中详细记录了他们波澜壮阔并且凄惨难言的一生,一笔笔血泪史触目惊心。
云一鹤虽未曾亲眼见过,但从前人笔述中,也能隔着文字感受到当初这两人的一骑绝尘。
今日,他望着废墟中对峙的两人,忽然觉得自己恐怕窥见了千百年前的一角。
贺兰今憋着一口气,与杜沾衣一触即分,被后劲逼得连退数步,堪堪站定,百忙之中见有一白衣人提剑上前,直刺杜沾衣,登时目眦欲裂,“闪开!不要找死!”
杜沾衣懒懒望向直指他咽喉的剑光,偏头一避。随即用云一鹤根本看不清的动作原地消失,云一鹤心中警铃大作,直觉危险感到来,刹那间,他侧身利索地在空中翻了几圈,踩到一堆枝丫树叶里,再抬首,就听“铛”的一声,原本自己将落的地面上插/着一把雪白的长剑。
杜沾衣仍不见踪影。
云一鹤半点喘息都不敢有,他忽看见自己脚下树叶堆有几片小幅度地摆动起来,云一鹤瞳孔微缩,凭直觉转身搭剑,与此同时,一股巨大的压力自头顶压下。
杜沾衣没有用剑,两掌压在云一鹤长剑上,他看到云少宫主额头暴起的青筋,好整以暇一笑,“小孩,你觉得你这把剑,还能撑多久?”
许是位置不利,云一鹤根本毫无还手之力,他狠狠咬牙,膝盖却仍被一点一点压弯,听着那人轻描淡写的询问,云一鹤怒火冲心,大喝一声,竟将打弯的膝盖生生撑直了。
杜沾衣挑眉,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他缓缓往手掌灌入灵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