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听寒负手而立,咳了一声,信口胡掐,“这地方高,看得远,我是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别的危险。”
他面上正经,腰间那个骷髅头不停打战的上下牙却将他出卖个彻底,客听寒感到腰间的颤动,狠狠抽了它一下,骷髅头立马闭嘴了,克忠职守地当一个佩饰。
贺兰今挺稀奇他这玩意,不知它除了暴露主人心境还有什么用,但此刻不是她刨根问底的时候,晏晗已经转身进去了,贺兰今忙跟进去。
那咒法越往里越密集,绕过屏风,已经开始层层叠叠,仿佛这里面关押的是一个十恶不赦又手法通天的罪人。
贺兰今一眼注意到书桌上的一个小盒子,那木盒被咒法覆盖的血红血红,看着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,十分瘆人……却是开着的。
贺兰今凑上前去,站在晏晗身侧,往里看,木盒内空空如也,但从盒底柔软的丝绒被压出的痕迹可以看出,这里面原本放着一个又弯又窄的东西——形似之前见过的琉璃碎片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晏晗喃喃说道。
不知何时又凑上前来的客听寒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贺兰今嗤笑一声,默不作声。
她心中那抹猜想终于得到了证实,原来一切巧合,都是有人捣鬼。
客听寒眼瞅瞅这个,又瞅瞅那个,见两人熟悉的交换视线,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点子,忍不住又道:“喂……”
晏晗将小木盒收好,侧身对他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,“现在可以确定诅咒已然消散了,”他透过黑纱注视着客听寒,“可以帮忙了吧,赶尸人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