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晗:“……”
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受害者还没说些什么,那边两个人就将他当做利刃,直往对方要害上扎,唇枪舌剑,大有“不把你说服老子不姓xx”的架势。
晏晗重重咳嗽一声,道:“够了!”
贺兰今抱起手臂,凉飕飕道:“不与你废话,好了,说正事吧,方才说到哪了,哦对,是云公子你原早知道那琉璃有问题了吧?”
她咬着重音在个别字眼上,还带着特别的腔调,让人怎么听怎么不舒服,云烟里“呵”了一声,正欲开口,晏晗又道:“好了!都好好说话,别呛了。”
云烟里睨了他一眼,不情不愿地卖他一个面子,“这可是她先动口的。”
贺兰今冷眼扫过去,又要说,晏晗侧首道:“你也少说两句。还办不办事了?”
贺兰今冷冰冰与云烟里对视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刺里啪啦冒火花,最终都勉为其难地别开目光,一场硝烟化为无形,只有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火星味。
云烟里靠在椅背上,听着晏晗这前后两句话,看似语气一致,但凭借他多年来在烟花柳巷逛的经验,明显能感受到第二句语气更软,带着情意。
他目光掠过贺兰今那张金边狐狸面具,这张面具下掩着让他初见惊鸿的面容——但也只有初印象好了,相处多了,他发现这女娘性子委实不讨喜,至少不讨他的喜欢。
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对漂亮女娘居然还有挑剔的时候。
以往他以为自己包容度十分广,只要貌美,不管是温柔可人还是清冷如雪,不管是腼腆易羞还是骄纵肆意,不管是普通女娘还是女修士……他都喜欢,这些年来算下来有牵扯的女娘能从明月阁到安乐山庄排一条长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