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“杜沾衣在水镜宫附近出现”,也是晏晗模糊模糊,又回炉重造出来的,毕竟原本水镜宫内密探传来的消息是“杜沾衣在水镜宫出现”。
云烟里内心不爽时见路边的花都要踩上两脚,但面对晏晗,他总要掏出自己经常不用的良心来权衡权衡,权衡了一息不到后,云烟里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“是啊,这块破地方最近也是真热闹,什么牛马蛇神都来了。”
他话语中的阴阳怪气毫不掩饰,贺兰今听他这一番意有所指,淡淡看他一眼,并不做声。
晏晗语气却沉了许多,“青山。”
云烟里明白晏晗对自己的真情实意,因此对晏晗偶尔的敬意还是有的,他听出晏晗话语中的不满,嗤笑一声,撇过头去,不情不愿道:“我的错我的错,那些人哪配与贺兰姑娘比呢。”
“……”贺兰今道,“不必这样。”
晏晗皱了皱眉。
贺兰今听云烟里左一个“好贺兰姑娘”,右一个“无耻的杜沾衣”,简直是在变着花样地恶心自己,连忙想揭过这一茬,“云公子,可否冒昧的问一下,当初云宫主为何要举办拍卖会?”
云烟里听到这,不知为何心情又好了起来,他嘴角上扬,轻飘飘道:“哦,这个啊,他作死呗。”
“……”
晏晗道:“此言何意?”
云烟里笑容满面地对着晏晗,“晏兄,不要与我装傻,你必是早就知道,那琉璃是不祥之物了吧。”
“他费尽心思搜集这些不详的东西,岂不就是嫌活太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