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沈常乐嘟囔道:“家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,哥哥也不让我回去……”
一抬首,原本还在树上孤芳自赏的姐姐不知何时落到了他的身边,她语气似有些纠结,“你说的……是谁?”
奇怪的人?
是谁?
沈常乐惊喜:“姐姐!”
贺兰今向来讨厌与小孩打交道,尽管沈常乐人已经是个大人模样,但心智并不成熟,她有些头疼,心念飞转,简明扼要道:“你方才说的那个奇怪的人,长什么样?”
沈常乐:“你现在肯送我回去了?”
“……”贺兰今暗暗咬牙,“回答我!我满意了就送你回去。”
沈常乐用他不常转的脑子想了一想,觉得这个买卖十分划算,于是笑道:“好啊!”他一面说,一面手舞足蹈地比划。
“那人来的时候我只远远看了一眼,他身上还带着血,哥哥将他好好迎了进去,然后他们就在大厅里说话了。”
“你可看清他长什么样了?”贺兰今问。
沈常乐诚实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那可听到别人是怎么叫他的?”
沈常乐连连点头,“这个我听到了。”
“我听到哥哥叫他——‘杜先生’。”
“沈公子,现在,明月阁可轮到你做主了。”
沈常安白衣上沾着滚烫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