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白化想了一想,“不严重,就流了点血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加上一句,“当时站在公主身旁的那男子叫伤了公主的那人‘常安’,啊呀我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!”
白岁漠然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,白化于是硬着头皮,道:“然后,咳,公主就……就抱了那男子一下……还亲了一口。”
天老爷啊!早知道他一开始就不为了吸引白岁注意,说什么亲亲抱抱了。
果然,他此言一出,周遭空气都冷了许多,一旁原本想惊呼的少女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敢露出一点气。
白岁道:“……你可看清楚了?”
白化:“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。”
须臾,白岁道:“好。”
好什么?
白化一脸莫名,刚抬首,就只瞧见白岁几片衣角,他人已出去,留下恶意十足的一句话,“你们两个,别再让我听到他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白化:“?”
得到命令的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向他。白弦默默举起手中尚沾血的匕首。
“我操了白岁你个贱人!!!”
贺兰今坐着传送阵,到了南方一个小城中。
她身份已被人发现,若是传出去便成了人人喊打喊杀的对象,天下之大,竟一时找不到她的容身之地。
贺兰今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她在路边随手买了一个金边狐狸面具罩在脸上,找个僻静地,坐在树桠上,细细思量对策。
如今看来当年无名村惨案也与当今这事有牵扯,她要寻得真相,要报仇,无论如何,得先找到杜沾衣。
可他当时到底去了哪里呢?
正当她苦思冥想时,忽听一人站在树下道:“狐狸姐姐!你怎么上树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