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岁朝她微微颔首,矜持地与她隔出一段距离,开口问:“在吵什么?”
他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,声音也轻轻的,屋内原本叫嚷的两人却都不敢开口。
白弦指着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人,娇声道:“都是他!他吵吵嚷嚷的,我都头疼了!”
“哦?”白岁挑起一边眉,视线缓缓落在那人身上。
那人立刻感到如芒在背浑身刺挠,他似乎很怕白岁,瞅见白岁上前几步,还是忍不住叫道:“滚滚滚!离我远点!!别挨老子!!!”
白岁一转身坐在床边。
“我操了!……”
一旁白柱白弦也已司空见惯,白弦堵着耳朵,白岁抱着尾巴,假作自己是一件器具一般不出声。
屋内点着灯,但床头并不算多明亮,白岁双眸隐在昏暗中,一缕发丝从他肩上滑落,碰到那人,立刻引起他一阵大呼小叫哭爹骂娘。
白岁面色不动。事实上,从进屋起,他就保持着自己一贯若有若无的温和的微笑。
他伸手,似乎想触碰一下那人面庞,光斜斜打来,照在他指尖上,竟比他腰间白玉还要白。
漂亮的指头在床上人眼中,却比恶魔的匕首还要可怕。
他叫道:“你别碰我!!啊啊!!白岁你个贱人非要这么折磨我!不如让我死了痛快!!!”
白岁闻言,手指顿了一下,他望着这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面庞,从善如流地握住他的脖颈。
他笑吟吟:“你是想要这样吗?”
那人猝然睁大双眼,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