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句话的意思莫过于,我不动手你们这群渣滓都打不过我,所以那句“住手”分明是对我说的,你们还真以为是对你们说的?
眼前女娘容貌动人,说的话可是让人半点不敢动,就听她笑吟吟继续道:“我不出剑尚游刃有余,更何论出剑。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打不过我,还妄图杀了我?谁给你们的勇气?不要在这里招笑了,二公子好心给你们台阶,还强撑着面子不肯下,怎么,都是觉得自己活久了是吧?”
她这句话说的就十分气人了,但里面的事实却不容置喙,方才脑中一热可以冲上去,但如今都冷静下来了,细想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。因此场上陷入沉默,尽管众人都恨得牙痒痒,纷纷在心里发誓,日后抓到她一定要多捅她几剑!
但凡事总有例外,总有人在这种场合秉着自己的气节,挺身而出,云一鹤道:“你不要太过放肆!”
贺兰今笑道:“我真是太放肆了,怎么,少宫主要给我点教训尝尝吗?你可是要与我切磋一番??”
——你是嫌命长,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吗?
众人都听得出来她言下之意,但云一鹤向来骄傲,绝没有退缩之理,他冷哼一声,甩掉前来阻拦自己的水镜宫人,提剑便要上前。
这时,晏晗却似乎忍无可忍,喝道:“够了!你们有完没完!!”
贺兰今一顿,抬眼望去,就见晏晗墨一般的袖口有鲜血流出,扎眼的红。
趁这个节骨眼上,水镜宫门人拦腰抱住云一鹤,不让他前去送命。
晏晗遥遥望着贺兰今,他眉眼间尽是疲惫,嗓音不知何时也哑了许多,“你现在,想去哪,请自便。”
贺兰今望着他的眸子,知道他这是赶她走的意思,于是她道:“好。”想了想,又扫视众人,歪头加了一句,“当然,若是你们有人想拦我,可以来试试——能在我手上活多久?”
她说完,粲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