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家兄弟皆不是吃素的,杜沾衣一对二略微有些吃力,半边袖子染上鲜血,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。
彼时他正与二人分开,侧身避开晏晗长剑,翻身闪到不远处长桌上,他盯着贺兰今,微微颔首,嘴唇微动,轻吐出几个字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一笑,竟有几分先前儒雅随和的模样。
他声音很轻很轻,旁人都听不见,贺兰今通过他的嘴型读出来了,眉尖一凛,不管三七二十一,足底一点,飞身朝他刺去。
杜沾衣笑了,眼睛却一直盯着剑锋,他侧身避开,伸手向腰间一探——
“铿——!!”
剧烈的金石撞击声,杜沾衣从腰间拔出软剑,对上贺兰今的星月剑!
贺兰今手腕一抖,钝痛感传来,她皱眉,隔着两柄光亮的剑身,对上杜沾衣的目光。
风卷起她鬓边发丝,吹到剑身上,一触即断。
杜沾衣噙着笑出声:“比不得贺兰姑娘的星月剑,但也差不多能用。”
贺兰今凝神,正要开口,身后忽然传来惊呼声:“兄长——!”
贺兰今猛然回首。
就见晏瑾跌倒在地,大口大口吐着鲜血,晏晗跪在地上,一手扶着他的肩膀,一手去探他的脉搏。
而后神色陡然一变!
他一点一点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晏瑾,晏瑾面色灰白,胸前一片已被血染红。
晏晗抖动着唇,又看向杜沾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