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今来人间后补过这方面的知识,揉揉眉心,思索片刻,道:“所以,去看看?琉璃翡翠……咱们目前得到的线索也就和这些有关了。”
说着她抬眼望向晏晗,欲言又止。
晏晗:“放心吧,我带着了。”
出密室的时候,他就顺便把两块琉璃一起带走了。
贺兰今想想密室里的琉璃、阵法、时间以及标注,皱皱眉头,道:“晏公子,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理一理,这些事情。”
晏晗定定望着她,“确实,但不是现在,我们目前知道的信息太少了。”
贺兰今不置可否。
二人随意找了家茶馆,凭几而坐,对着今晚的拍卖会细细商量了对策。
不几时,华灯初上,暮色降临。
永乐镇福善堂正门前挂着两只巨大的花灯,流光溢彩,门口男女老少齐聚,人来人往,推搡着看热闹,少有拍卖者或衣着华丽,大摇大摆,或遮挡面容,隐隐秘秘穿过人群,进入福善堂。
福善堂不知是何人起名,在当初必然有一番为福作善的意思,但经过多年铜臭气的洗礼,其中丁点儿善意也和福善堂外两根擎顶的铁柱一般,斑驳褪色,化在风吹雨打中了。
如今的福善堂,俨然是一座巍峨的赌坊。
今日福善堂堂主撤了一楼赌桌,换上雅座,北边墙上挂起金线镶边的当代名画,画下摆起一张圆鼓桌,正对雅座。
几个金童玉女立在桌旁,满脸堆着不符合年纪的标志微笑,看着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一位位落座。
贺兰今不动声色地在大厅内环视一圈,品咂出半点风情缱绻的诡异感,略带深奥地摸了摸下巴。